我和他因為都是家里的老大,背負的壓力很大,這兩年家里的貧窮讓我們覺得像個無底洞,無論我們怎么努力的去填坑,卻怎么也填不滿,以至于到我們談婚論嫁的時候,存折上的錢少得可憐。
在二十四這年,我和他舉辦了簡單的婚禮,然后一起到了武漢謀求工作。我找了一份文員的工作,每天上下班都很穩(wěn)定,但他的工作卻不盡人意,四個月換了三次工作。開始喜歡上酗酒,脾氣也日漸暴躁,生活過得越來越沒激情,長時間呆在網吧打游戲,偶爾還通宵,簡直就是在挑戰(zhàn)我的忍耐限度。
某天,他突然一改頹廢,幾天下來一直向我獻殷勤,讓我頓感興奮,他總算是站起來了。讓我沒有想到的是,在吃飯的時候,他突然說,他有個賺錢的法子,一年至少可以賺十多萬。我嬉笑著說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。
他說,有,他在一個代孕網站上了解了信息,很安全消息完全保密,只要一年我們就可以擺脫貧窮了。他說得一臉的輕松,像是發(fā)現了一塊新大陸。但他不知道,這對我來說意味著這個男人的腦子燒壞了,想錢想瘋了。
在后來的日子里,他一心只想著說服我去幫人代孕,否則任何事情都沒得談。為此,他還從存折里取了一千多塊錢買了臺二手電腦,將那些標著權威誠信的代孕網站收集下來。兩個月之后,我也逐漸了解了一些代孕知識,似乎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復雜和可怕。在他不斷的哄誘下,我答應了。
很快,他幫我找到了代孕公司,提交了一系列的自身健康、身高等信息之后,在家大約等了半個月,在我快要忘記這件事情的時候,突然街道了代孕公司負責人打來的電話。要我去公司與客戶面試一下。
很順利,我通過了各種檢查和提問。我的客戶是個禿頂的男人,大腹便便,看上去至少已經有四十多歲了。一想到要給這個男人生個孩子,就覺得惡心。在我準備回絕的時候,負責人告訴我,他給我訂金就有十萬,事成之后付給我三十萬。這個數字,讓我猶豫了;氐郊抑,丈夫問我情況怎么樣,我說明經過和自己的想法之后,他說三十萬扔在你面前你不要,你傻啊你!
在第二天,猶猶豫豫之下,我還是簽下了合同。那筆錢,讓我春心蕩漾。代孕是在完全隱秘的環(huán)境下,我和這個男人一起“回家”,他指定我睡著哪間房,并且還吩咐保姆最近應該幫我注意的哪些飲食習慣。
|